【哥哥,我们不约2。】呈寸。


寸头把车子上的啤酒一筐筐搬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拿过旁边的计算机利落的算着要给供货商的钱。

“小伙子,做这个可惜啊,怎么没想着要去大公司上班啊。”

供货商是个和蔼的中年大叔,寸头家那个小超市的东西一大半全在他那拿,他看寸头算账的速度快的很,在旁边喝水休息的间隙时聊着天问他。

寸头按着计算器的手顿了顿。

他冲大叔轻松的笑道:“招个收银不还是要钱,反正我会,闲着也是闲着,省了。”

大叔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挺顾家。”

寸头何尝不想去大集团公司上班,可讽刺的是,那些上市公司不会收omega做员工,现在的履历表里都有性征分化这一栏,如果是omega性别,则一率不会考虑。

所有的人都认为omega唯一的职责就是养育后代,再加上每月一次的发情期,比alpha,beta都要脆弱的体质根本就不适合长期忙碌的工作,他的理工大学毕业证书,放在房间抽屉里只有积灰的份。

这艹蛋的世界。

不是beta也就算了,即使是个omega,寸头也不是个正常分化的 omega,他今年21岁,还未迎来过所谓的发情期。就跟女性的初潮一样,这是不正常的,极有可能,他无法生育。

寸妈知道这个事情后,拿着诊断报告书,哭的眼睛跟兔子眼似的,好几天才消肿。

“哎呀,我们家寸儿要怎么办呀。”

反过来,寸头还要安慰他那差不多跟水做的老妈,让她不要为自己担心。

一个无法生育的Omega,这让寸妈怎么能不担心。

“不能生孩子,就跟不会下蛋的母鸡一样,哪个alpha会要你呀。”

寸妈的这句话,深深伤害到了她的宝贝儿子。

“谁说我不能生孩子就没alpha要了!”寸头大言不惭,“你等我给你领回来一个!”

气的晚饭都吃不下,寸头拿着诊断报告书回了房间,剩下父母在餐桌上面面相觑,好好的一顿饭,搞的谁都没有了胃口。

“孩子他爸,带阿寸去更好的医院看看吧。”寸妈实在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宝贝疙瘩下半辈子要在其他人的冷眼数落中度过,“以后真的成了家,会被人说闲话的呀。”

寸爸点了点头。“必须的!”

寸头趴在床上,灯都没有开,给莫关山打了个电话。

“阿山~”

刚才在父母面前强装起来的不在乎在这个时候崩塌瓦解。

“呜呜呜呜........我的诊断报告下来了,医、医生说,我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什么?!”莫关山正在贺家吃饭,他惊讶的大喊出声,正在沙发上坐着看报纸的贺呈看了过来。

莫关山意识到场合,赶紧拿着手机走到了外面。

“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呢?”

寸头紧紧的攥着那张诊断报告书,一滴滴眼泪掉在上面,“因为我发情期迟迟不来,医生说,这是不正常的,还有,我以前sb兮兮的在大街上释放信息素都没有人搭理我,信息素也不稳定,我就是个不正常的Omega!”

他把满腔的委屈和不甘都对着莫关山一吐为快,“以后别说如意郎君了!我连相亲都没有人要了!”

莫关山听他哭的稀里哗啦,也火了,“你脑子里能不能不要只想着alpha alpha的!没有alpha你活不下去了是不是?”

寸头被他吼的没有了声音,嘴巴一撅一撅的。

半天,他才小声嘟囔道:“可我就是想要有个人疼嘛........”

“这不就对了?”莫关山缓和下来,劝他,“如果对方足够爱你的话,你是不是Omega,你能不能生孩子,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的。”

寸头抽抽搭搭的,“像贺天对你那样吗?”

“是啊,我不能生孩子,可我和他不是照样可以结婚?”

这么一想,好像也是。

可是,碰上贺天那样条件好的,对待感情又专一的人,别说alpha了,beta都难吧。

寸头自暴自弃的想。

要不,他找个也不能生育的Omega凑合凑合过算了。

“好啦,别想有的没的了。”莫关山虽然比寸头年纪小,但单亲家庭长大的他,一直都是像兄长一样的存在在寸头身边,“我明天店里没事,我们去玩吧,去吃好吃的,顺其自然,什么生孩子alpha,都让他们统统见鬼去吧!”

“见鬼去吧!”寸头心情好了起来,“那我要吃生鱼片套餐!还要河豚!”

莫关山跟着笑,“小心把自己吃成一个胖河豚。”

“嘿嘿,要你管!”

总算把寸头那个一急就智商掉线的倒霉蛋给哄好,莫关山回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贺呈吓了一跳。

Alpha的脸阴沉沉的,跟外面快要下大雨的天气一样。

“大、大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有、有事吗?”

虽然跟贺天在一起了,但不知道怎么的,莫关山和寸头一样,每次看到贺呈都有点底子发怵。

“没事儿,”贺呈走过来,把落地窗关上,“我看天要下雨了,过来关窗。”

莫关山吞了下口水。

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样一点都不像是过来关窗的啊!

他正想悄悄溜走,去楼上找贺天,没走几步,被贺呈喊住。

“刚刚听你在电话里挺着急的,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么?”

“呃........”寸头那种事,莫关山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但他和贺呈关系挺不错,两人经常吃饭见面什么的,贺呈路子野,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

“是寸头,他不是发情期迟迟不来么,就去医院看,结果医生说,他分化不太正常,很有可能生不了孩子。”

贺呈挺惊讶的,“不能生孩子?”

“是啊,”莫关山坐到沙发上,愁眉苦脸,“那小子现在整天想着就是早点找到个alpha,好好的结婚生子吧,傻乎乎的,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贺呈站在落地窗前,听了莫关山的话后若有所思。

怪不得那小家伙说之前在街上释放信息素都没有人反应,他以为是怕出事,释放的并不多,结果是这个原因么?

想到这,优质alpha的唇轻微上扬。

真是个小傻子。

这一个星期的天气都不好,不是阴着就是下雨,寸头坐在收银台,看着外面黑乎乎的天空发呆。

“买烟。”

一张百元大钞扔在他面前,寸头机械的拿过钱,找零,拿了一包薄荷烟放在柜台上。

买烟的人不乐意了,“我不是要这种!”

“哦。”寸头又换了另外一包。

对方被气乐了,“你是顾客还是我是顾客?怎么这么自说自话啊你!”

寸头把烟扔了过去,“少贫!你家展正希让你戒烟!抽薄荷的没味道!老子替你着想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见一俯下身,单手撑在柜台上,弹了下寸头的脑门。

“你在发chun吗?做生意这么魂不守舍的,小心店让人一锅端了都不知道。”

“你才发chun!”寸头推开见一,起身假装收拾身后的烟柜,“你怎么来了,好好的富人区不呆,来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小店作甚?”

来人见一是他和莫关山的初中同学,他们仨那时候天天在一块玩,见一也是单亲家庭,跟着他妈,但快初中毕业时,这小子突然冒出来了个爸爸,还贼有钱,把他和他妈妈又接走了,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前年又跟当年一样,“突”的一下又蹦回来了,不过这回见一不再是个把校服穿的松松垮垮的不正经少年了,他现在是堂堂正正的富二代,跟着他爸干,底下管着好几千号人,今年下半年,又多了个身份,成了一名幸福中的待孕准爸爸。

说来寸头也觉得邪乎,他们仨,看上去最攻最强最有男人味道的莫关山是个beta,而最没事喜欢哭唧唧躲在别人身后,还长着一张娘们脸留着中长发的见一倒是一个alpha。而他寸头,不起眼,默默无闻,一直都不强也不弱的正常三好青年,结果到最后,是个Omega。

呵,人生。

这也是寸头看到见一就来气的一大原因。

见一拆开烟,点了一根,舒服的直叹气。

“总算抽上了,你真不知道我这几个月过的有多痛苦,展希希有了宝宝之后整个人就跟变了一样。早知道这样,当初我说什么都不会身寸进去........”

“闭嘴!”寸头拿了瓶矿泉水,“谁要听你们俩的破事!来这干嘛?有屁快放!”

他现在讨厌见一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家伙见了谁就秀恩爱,秀他家的Omega,有好几次看到见一,寸头都是拿扫帚直接赶的。

见一弹了弹烟灰,“小寸头,还单着吧?爷爷我大发善心一回,给你介绍个对象怎么样?”

寸头盯着手机头也不抬,“哼,你介绍的能是什么好鸟?”

“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越来难听了?”见一把烟掐灭,从地上拿起他刚刚进来时放下的纸袋放在寸头面前,“这周六,我们公司举办一个聚会,你好好穿着这身给我过来,爸爸保证,对方你见了一定会喜欢。”

“..........”寸头看着那包装精美的纸袋愣了半晌,忽然痛心疾首,“见一你堕落了!你、你该不会要拉皮条吧?”

见一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也不抽空照照镜子,拉皮条要求也都是很高的好吗?最起码红毛那样的,你........”见一看寸头一脸嫌弃,“你顶多被卖到泰国当个菲佣吧。”

寸头最最讨厌见一的,就是这家伙顶着张人脸却不说人话。

尤其是只针对自己。

“滚!”他收下了纸袋,算是答应了见一会赴约。

见一坐在他那辆拉风的玛莎拉蒂跑车里,还不忘朝他挥手告别。

“周六晚上六点,别忘了哈!我来你家接你。”

就今天见一来这么一趟,寸头的心情到了傍晚就没好过。

他坐在收银台里面,拿着他妈妈看店时爱臭美的镜子对着自己来来回回的照了一下午。

长得也不丑啊,你看,有鼻子有眼的,就是头发剃的短了点,到底哪里不招桃花了?

整个人心不在焉的,贺呈走进店里,正好看到寸头拿着面背后映着唐朝仕女的镜子噘嘴瞪眼睛的这一幕,忍着笑走过来,磕了磕柜台。

“来包烟。”

寸头继续臭美,“什么烟啊。”

“莫非是魔镜不成?”看寸头照的认真,贺呈好奇的凑近,一股好闻的古龙水迎面扑来,寸头吓的不轻,看到是贺呈,立马站起身,慌张的把镜子藏到背后,“呈、呈哥,你怎么来了。”

贺呈看着他笑,“自己的脸好看吗?”

寸头一脸犯囧,把镜子塞到了抽屉里。“我闲着没事,瞎照着玩呢。嘿嘿。”

贺呈环视了一圈小超市,“今天就你一个人看店?”

“嗯,我爸妈他们去外婆家了,要周五才回来呢。”

贺呈扯松了领带,“本来想带你出去吃饭的,结果真不巧。”

“可以改天的嘛。”看贺呈能来找自己,那就是上回那件事他没放在心上,寸头放下了心,他还以为这两天贺呈没有联系自己,是不理他了呢。

他心情好,脸上跟着一起笑,“改天我请呈哥吃好吃的,一直蹭你的,这次你可别跟我客气。”

“那就这周六吧。”

“好........”寸头的笑僵在脸上,“周、周六?”

贺呈点头,“下星期我要出国一趟,十天半个月回不来,走之前,就劳烦你给我践行了。”

妈耶,寸头在心底呐喊,见一跟他说介绍对象不也是这周六吗?这可怎么办?

“呈哥你什么时候走啊。”寸头还想搏一搏。

“星期天中午的飞机。”

看出了寸头眼中的踌躇,贺呈问他,“怎么,有约了?”

“没、没有。”寸头虚心的回答,“我只是想,请呈哥吃什么比较好来着.......”

见一说的是晚上六点,那见一面撑死了也不会超过两个小时吧?干脆请呈哥吃夜宵,这样时间上就不会有什么冲突了!

对!就这么办!

“呈哥,我们周六晚上八点半见吧?我想去吃上次我们去吃那家火锅店对面的烤鱼,那里晚上才开店呢。”

贺呈伸手掐了把寸头的脸颊,晃了晃,“你刚刚还不是说,我想吃什么都行?怎么又你做主了?”

寸头噎住,“那........”

“好,就这么定了吧。”

贺呈拿起外套,搁在手臂上,“那我就先走了,到时候联系。”

寸头摸了摸脸,感觉属于另外一个人的触感还停留在上面,热热的,香香的。

他随手拿了瓶果汁追了出去。

贺呈已经坐上了车,他摇下车窗,寸头把他们店里一瓶卖三块五的饮料递了过去,“呈哥,请你喝。”

男人微笑着接过,“好,谢谢。”

寸头站在马路边,目送着黑色的宾利车身在街角消失。

大家口中所谓的alpha,可能就是像贺天呈哥那样的吧?

也不知道见一那小子会给他介绍个什么样的。

其实,刚才寸头真的很想和贺呈说起这件事,他心里藏不住事,一有什么事就想和人分享。

而且Omega潜意识里,已经把这个温柔体贴的alpha当做了自己的兄长一般,哪怕是没事的时候有人陪着吃饭,不开心时撒撒小孩性子也好,总比一个人强。

但想起那顿不怎么愉快的火锅,寸头觉得,还是不要老是在贺呈面前提相亲的事了。

搞得他好像有多缺男人一样。

“星期六,星期六.......”

感觉见一介绍的男人不会太差,刚刚又见了贺呈,寸头的心情好了起来,哼着小调走回了超市。

星期六,真的是一眨眼就到了。

傍晚六点,见一的车停在寸头家小区门口,一分钟也不差,五点半就在那里等的寸头满头黑线的上了车。

他穿着见一几天前给他的衣服,是一套香槟色的礼服,光是系领口那蝴蝶结就费了他一个小时,最后手都酸了,还是他妈妈给他弄好的。

“哟,没想到我们小寸头打扮打扮,还是可以拉个皮条的。”

见一对他今天的装扮非常的满意,毫不吝啬的夸奖。

寸头坐在副驾驶上,有些紧张,本来没啥感觉的,可看到见一也一身正装的出现,他才领悟过来,自己压根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丑小鸭。

“我没参加过那种聚会,我怕出糗........”

“有哥哥在怕什么?”见一打了个响指,“你等下只要跟在我身后就行了,你要是看的上眼,我给你们再另约时间,要看不上,你就当过来填饱肚子,反正都是五星级的,在吃方面,绝对包你满意。”

没想到见一想的这么周全,寸头多半也是因为那种场合去见对方有点紧张,呼吸都不怎么顺畅。现在可以放下心来了。

他锤了记见一的手臂,“嘿,没白认识你这小子。”

见一冲他挑眉,“阿姨对我好,我都记得呢。”

寸头额头满是黑线。

敢情又是他老妈给他拉的线啊。

这次聚会是一个小型的产品发布会,见一也是受邀参加,寸头则是附带的,一进会场,接二连三的有人上来和见一打招呼,向他道喜,见一收敛起了在熟人面前的吊儿郎当,在各色各样的人之间周旋着的模样,俨然成为了一个成熟有担当的alpha,寸头一切看在眼里,想到马上就要结婚的莫关山,内心一阵失落。

原来,他们三个,只有他一直在原地踏步。

“喂。”中途,见一碰了碰他胳膊,“看到那边那个戴眼镜的了吗?”

寸头循着方向看过去,见一口中的那个戴眼镜的,一身茶色西装,模样中规中矩,但言行举止彬彬有礼,笑容给人暖暖的,不管从哪个角度看,第一眼给人印象是特别舒服的。

见一在寸头耳边低语,“你的事阿姨都和我说了,那男的是XX公司的小儿子,今年25,beta,我查过了,没有任何的不良嗜好,就是性子有点内敛,不爱和人打交道,我看挺好,怎么,喜欢吗?”

看来老妈是退而求其次,让他下半辈子有个人陪着过就好了。

寸头又盯着那个人的背影看了会,内心像有浪似的,不停的翻滚来翻滚去,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见一。

好像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看,男人转过身,对上寸头的目光,举杯,点头微笑。

寸头愣愣的,见一也微笑示意。

没想到对方朝他们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见总。”男人伸手和见一打招呼,嗓音温润干净,和他的人一样,寸头不好意思的往见一身后站了站,见一介绍道,“周经理,这是我好朋友,寸头,今天闲着没事,带他一起过来玩。”

“你好。”

“你、你好。”寸头打着鼓和周先生握手,不敢正眼看对方,见一笑了笑,推说有事,让周先生帮忙照顾一下怯场的寸头,转头离开了。

寸头是真怯场,而周先生对这种场合已经非常熟悉,他看到寸头在见一走了之后有些不自在,主动开口:“来这种地方挺没意思的吧,不管是不是认识的人,都要朝他们笑。”

寸头一直低着头,“我、我第一次来。”

周先生从走过的侍应生那拿了杯果汁递过来,笑意浅浅,“喝点东西吧,放松一下。”

贺呈坐在人声嘈杂的烤鱼店里,看着墙上的时钟指向九点整。

他给寸头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打去超市,寸妈说人六点不到人就走了。

Alpha不由得开始担心。

贺呈早在八点多就进来等了,服务员过来点单催了好几遍,到最后已经开始不耐烦,贺呈只能先离开,走到门外,再一次的拨打那个没有人接的号码。

他站在二楼的窗口,正对着外面的大街,电话拨通时,一辆奔驰在对面的马路停下,贺呈看到寸头从车上下来,朝车内的人挥手告别。

男人看着街上,漆黑的眼眯了眯。

寸头看车开走后,飞快的朝商场跑,内心大叫不好。

完了完了,迟到了迟到了。

他掏出手机,看到好几未接来电,还有好几条短信,都怪他开了静音,没注意到,呈哥肯定等很久了!

寸头刚泡上二楼,一眼看到了站在等候区的贺呈,过去,双手合十,大呼抱歉。

“对不起呈哥!我来晚了!”

他跑的气喘吁吁,“你没有等很久吧?对不起啊,我手机开了静音,没听到。”

店内这个点正是人满为患,寸头从玻璃橱窗看过去,“哎呀,都没有位置了..........”

“别吃了。”贺呈从他身边走过,声音听不出喜怒,“我送你回家吧。”

寸头一向粗心,没觉得哪里不对,追上去:“呈哥,这个不吃我们吃别的吧,我还知道一家好吃的,我们去那........”

贺呈陡然停下脚步,高大的背影站在楼梯口,寸头一头撞了上去。

Alpha的脊背坚实宽厚,寸头摸了摸被撞到的额头,凑近了,才发现男人身上的低气压。

“呈、呈哥........”寸头以为是自己的迟到让贺呈不开心了,“我不是故意让你等这么久的,你别生气啊。”

楼道里微弱的光照下来,alpha的脸满是冷峻。

“你就这么着急想找对象吗?”

“啊?”

贺呈冷冰冰的一句话,把寸头说懵了。

他以为贺呈是在说之前那档子事,顿觉无地自容。

“我不是........我只是.........”

说道一般说不下去,Alpha背着光的身影,对他来说,忽然有点陌生。

空气里,一阵浓郁的龙涎香飘散着,包裹住了Omega的呼吸。

寸头倍感呼吸困难,绝对的压迫,太有威慑力的alpha信息素,让他几乎站不住脚。

Omega抓住旁边的扶手,大口大口喘着气,面上已经覆满薄汗。

这才是alpha吗.....

只是为什么........

寸头不明白。

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起来,他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

眼睛湿漉漉的,很快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贺呈转过身,曾经一直对着寸头笑的脸庞,此时此刻,面无表情。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像贺天那样的alpha吗?”

寸头害怕的一个劲往后缩。

贺呈伸手,及时拉住了要往地上倒的柔弱Omega。

嗓音低沉,带着点循循善诱。

“你眼前不就站着一个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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