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16。】呈寸。


15链接打不开的宝宝们。戳我微博私信。

正文——

贺呈带寸头去检查,杂七杂八的检查做了一大堆,医生看过之后说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寸头发情期时间短是近期不稳定的情绪和紊乱的作息时间导致,改善下就会恢复正常的,然后开了点安神的药。

去拿药的间隙,寸头叨叨着:“看吧,我说了没有什么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没事当然好,看了也图个安心。”贺呈排着队,让他找个地方坐一会,发情期刚过,怕Omega站着累。“就当做体检了。”

寸头低下头,小声嘀咕,“我又不是洋娃娃,哪有那么娇气。”

贺呈担心他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寸头人特别瘦,和莫关山的精瘦不一样,他是真的缺乏锻炼,去哪都嫌麻烦,根本没有什么力气,而且低血压,太阳底下站久了都头晕,体质差的很。平时两人那什么的时候,贺呈时间一长他受不住,稍微玩点花样,或者是控制不住激烈一点,他也受不了,每次都是一次就完事了,有那么几次,贺呈还没身寸,先缴械了的寸头就浑身没力气了,无法,男人最后只能去洗手间自己草草了结。贺呈这次说服寸头来医院,他也是私心想要把Omega的身体养养好,借车钥匙没拿折回去医生那让再开了几幅养身的补药,最后从医院出来,寸头见贺呈手上拎着一大塑料袋医院代煮好的中药,脸都绿了。

“这么多药,都是我一个人喝啊?”

贺呈脸不红心不喘:“医生说你体质差,这也是根本原因,要调理一下。”

两人去了停车场把药先放到车里,又去了住院部看望莫关山。

莫关山是顺产,其实生产完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贺天不放心,非拦着住满一个星期再走,幸亏医院是私立的,有钱什么都好说话,不然像莫关山这样又能跳又能跑还能一手抱着奶孩子的,哪能好意思再霸占病房,其实也是莫关山自己呆的闷了,医院这地方,当然是越早离开越早舒心。

贺呈和寸头过去时,莫关山刚喂完孩子睡着了,旁边的小床,小宝宝也在睡觉,贺天在房间里的小沙发坐着,看着熟睡中的父子俩,画面其乐融融,满满的幸福感。

刚好到午饭时间,阿姨去做莫关山的月子餐了,等下就会拿过来,贺呈就叫了贺天出去吃,寸头想看孩子,没跟着去,兄弟俩挑着医院附近的小餐馆随便炒了两个菜将就着吃了。

贺天大学就开始一个人生活,吃什么都不挑,偶尔吃一顿外面的感觉也不是很糟,但放在贺呈身上,和一堆人挤在转个身都费劲的多小餐馆,alpha感到浑身都不自在,菜上来了,贺天吃了两口,看他筷子都没怎么动,问了句:“哥,你怎么不吃啊?菜不合胃口?”

贺呈看着桌上的菜,再看贺天:“小天,这些年,你都是一个人这么过来的?”

贺天大概懂他的意思,也不拘着:“我觉得挺好的,日子好坏跟有钱没钱没多大关系,舒服就行了。”

贺呈劝他:“你孩子都有了,真不打算回公司干,也该让爸妈知道你已经成家了,以前无论有多少不愉快,他们始终是生你养你的人。这些年你一直在外头,他们很惦记你。”

贺天放下了筷子:“我当初为什么这么执意离家,哥你应该很明白。”想到父母,贺天的眼神微微闪烁,“如果我一声不吭的带莫仔和孩子回去,你觉得妈会怎么样?大嫂这些年怎么过的,你和他之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事情。但凡我们的母亲有一点点能够待人平等,那张离婚协议书,你和大嫂都不会签的这么干脆。”

贺天并不是没有想过回家,但是想到寸头的遭遇,他也是担心,他不愿意让莫关山去承受这些,当年他就是忍不了家里的过激想法才离开家独自打拼,如果情况仍旧那样毫无转变,他回不回去都没有意义。最后也只会弄得都不开心。

他问贺呈:“竟然和大嫂和好了,这次哥你要怎么做呢?”

贺呈拿出烟盒,掏出两根递给贺天一根,然后再自己点上。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和弟弟说祁放的事。

“我在外面买了房子,回去之后就把小宝带过去一起住,寸头身体也不好,再找个阿姨吧。”

男人弹了弹烟灰:“我该反省,家里清净了,妈也应该有时间好好反省一下了。”

一个月过去,直到莫关山出了月子,寸头才跟着贺呈返回了C市。

妮妮的转学手续办起来复杂,贺呈又两头来回跑了几趟,他之前买的那套房原本是让寸头呆的,所以并不大,但是一家子住肯定不行了,他又让陈秘书另外再找一个,寸头听到了,抱怨浪费钱,把那栋小的卖了,同一个小区换个大点的不就成了。

寸头真的还挺喜欢那个小区的环境的,虽然离市区比较远,但附近有地铁和公交,隔壁就是一个公园,他可以带小宝和别的孩子一起玩,培养小家伙的“社交”能力。

贺呈听到这个笑了:“走路都不利索,能交到什么朋友。”

屋子里的大件基本全了,剩下的小件再另外慢慢着手准备,这个房子现在已经很有家的样子了,寸头心情好,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橱,一想到再过两天就能见到自己的儿子了,心情好的闲不住,把家里又大扫除了一遍。

当他想动手再把冬天不穿的衣服拿出去晒一晒时,被贺呈拦住:“你省点力气吧,要是闲的慌我们就出去走走。”

他说着把那边医院配的中药包拆开,弄了根吸管,“先把药喝了,我不提醒你又忘,什么记性。”

寸头看着那个装满了深棕色液体的药包,胃里一股浓重的药味就感觉泛了上来。

嫌药太苦的Omega像个孩子似的开始和他耍赖:“我身体没事,干什么要喝这些乱七八糟的药,你是觉得我有病吗?”

贺呈当没听见:“你要我喂你吗?”

寸头往后退:“你别过来!我不想喝!”

高大的alpha步子大,没几步就将不停后退的寸头堵在了沙发上,眼见逃不过,寸头想从旁边躲过去,被贺呈一把拉住胳膊,拽坐在了腿上。

被搂住腰,他动都动不了。

“贺呈!你不能这样!”

勾唇,男人笑的狡猾极了:“我不能哪样?喝个药而已,怎么还生气了?”

他把吸管送到寸头嘴边,跟哄孩子似的:“乖,一鼓作气,一口气喝下去就完事了,良药苦口利于病,身体不好,一直生病的话得多难受?”

寸头很不甘愿的咬住了吸管,袋子里的液体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减少。

贺呈抱着他,安静的看着寸头把药喝完。

咽下最后一口药,嘴里的苦味让寸头吐出了舌头,药的颜色残留在上面。猝不及防的,贺呈仰头吻了上去,将他口中的药味舔舐干净。

“还真的挺苦的。”分开时,男人舔着嘴角说。

寸头红脸锤了他一拳,力道不大,但贺呈假装吃痛,闷哼一声,靠在了寸头身上。

寸头并没有这么好骗:“我压根没用力气好吗?你装什么装?”

贺呈捂着被他打过的地方,皱眉,看着还真挺像那么回事,“这里跳的厉害,好像喘不过气了........”

“啊?”寸头急了,忘记了自己还在alpha腿上,“怎么回事?去医院看看吧?拍个片什么的?”

他的手试探着去碰贺呈壮实的胸膛,小心翼翼:“不会真累坏了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真没用力气.......”

忽然,贺呈抓住寸头的手按在心口上,偏头咬住了Omega的耳垂。

“都怪你,让它跳这么厉害,你是不是该负责?”

寸头脸一阵红,一阵黑。

他这次毫不留情的甩开贺呈,去了厨房给自己倒水喝。

贺呈坐在沙发上,问了句:“我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啊。”

寸头背对着他,妮妮喝的乳酸菌,他两三口就到了底。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贺呈吗?怎么变得这么幼稚?!

寸头低下头,把吸管咬的死扁。

但是.......

这样的日常也没有什么不好。


(二)

“什么?怀孕了?!”

马上就要高考了,寸头突然查出怀孕的事让莫关山火大的想把屋顶都掀了。

他在图书馆里接的电话,一阵低吼引来了旁边人的注目,莫关山起身,满脸怒容朝外走去。

“你怎么回事?有没有脑子啊?先不说你了,贺呈怎么可以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你怀孕?他究竟有没有为你想过?”

“............”

接下来,都是他对某个alpha的数落和怒斥寸头的没脑子,电话另一端的寸头也不辩解,安静的等着莫关山发完脾气,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山哥,贺呈对我挺好的,他说等我生下宝宝之后,他就会让我去复学的。”

“你就听他吹吧!”莫关山觉得寸头完全被洗脑了已经,“对!你家贺呈说什么都是对的,我说的话你就当耳旁风听过就算!我到时候要看看,你孩子生下来之后,他会不会让你去学校!”

寸头原本是想要和自己最好的朋友第一时间分享这个喜悦的,没想到莫关山会生这么大气,自从他跟了贺呈以后,他和山哥的关系越来越不好了,又因为上的不同的高中,见面更是少的可怜,每次都是靠手机联系,产生距离无法避免。

寸头本来被贺呈哄得挺好的心情因为这一通电话开始郁郁寡欢,晚饭都没吃多少。自从他检查出有孕之后,贺夫人开始对他和颜悦色,嘘寒问暖的,和之前他刚进门时冷冰冰的态度完全像两个人。他现在几乎成了整个贺家上下的重点保护对象,本来寸头挺高兴的,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他在贺家的日子并不那么难过了,但是又联想到大家只是因为这个孩子才对他如此,孕中的多思让寸头不由得开始敏感起来。

三天后,贺呈出差回来了,阿姨偷偷告诉他寸头已经窝在房间里好几天没有出来了,胃口也很差,贺夫人开头还劝了几次,但并没有什么效果,还是没怎么吃东西,之后贺夫人也就懒得再去碰闭门羹,不再上楼。

寸头靠坐在卧室的窗台上,额头靠着窗户,不知道在想什么,贺呈进来也没有多大反应,回头看了眼,又继续看向窗外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贺呈从背后搂住他,下巴轻靠在Omega的头顶上:“看什么呢。”

男人从身后像变魔法一样的拿出个包装好的盒子:“给你买的,拆开看看。”

寸头接过,但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放到了一边。

“我等下再拆吧。”

贺呈看出来他并不开心,“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

寸头摇摇头,脸色苍白:“没什么,就是不想吃东西。”

“身体不舒服吗?”贺呈紧张起来,“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寸头制止他:“不是的,我只是........”

Omega说到一半低下头,看起来非常不安。

贺呈蹲下身子,大手抚上那张清瘦的过分的小脸。

很温柔的道:“告诉我,别害怕,我们现在是伴侣,是一家人,你可以完全的依赖我。”

只看着我一个人吧。

寸头怀孕了之后,明显和以前冒冒失失的性格比起来乖顺很多,贺呈想要一点点抓住他的心,让他能够心安的和自己在一起。霸道惯了的alpha的并不太懂怎么拴住人心,想着有了孩子,就能让这个小了太多的Omega能有一些想留在这个家里的念想了吧。

贺呈身边并没有什么能够和他商量的人,站在顶峰的男人,总是过于孤独,他也总认为自己的判断是对的,不屑于和他人分享自己的家庭。如果当年他能找个人吐露一下,或者是听取些建议,他和寸头之间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甚至差点就不可挽回。

寸头刚进贺家时,小动作实在是太多了,贺呈不得不板着脸用alpha的属性压制着他,现在他安分了,他想尽到一个伴侣的职责,想对他温柔,对他好,但这样温柔的贺呈在寸头看来,和贺家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两样,他对自己千依百顺,也不过是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而已。

“你为什么要我现在就生下这个孩子呢?”

寸头说出了自己的疑虑,“我马上就要高考了,现在的我,并不适合养育这个孩子。”

——我到时候要看看,你孩子生下来之后,他会不会让你去学校!

莫关山的话像一个惊雷敲打着寸头的耳膜。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跳如鼓:“我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个生养孩子的工具吧?”

笑意僵硬在嘴角,贺呈原本牵着寸头的手,有点不受控制的加大了力道。

他讽刺的笑出声:“是莫关山跟你说这些的吧?”

那个脾气暴躁的Omega总是能轻易左右寸头的想法,这点快让贺呈烦透了。

莫关山那时一直都是他们之间的一根导火索。

“Omega是alpha传宗接代的工具,那是他自己的想法!是他对自己的这个属性有偏见,对所有的alpha有偏见!现在又来把他自己的想法全加在你的头上?”

贺呈的手劲太大了,寸头牙关都咬紧了。

“那你明明知道我要高考了,为、为什么还.........”

贺呈被问得没有了声音。

利用孩子拴住寸头这个想法实在是过于卑鄙,alpha的骄傲不允许他说出这个事实。

他的沉默让寸头开始伤心。

天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对这个强占有自己自己的alpha动了心,被标记不说,现在连孩子都有了,他的高考也被迫取消,他的人生已经如此糟糕,却还是做不到像之前般频频离开那样的干脆?

他对贺呈,早已不是一走了之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那样的洒脱了。

一个情字,牵制住了他离去的脚步。

寸头知道自己很笨,有时候越说只会让事态越糟糕,所以他干脆不再和贺呈争论,免得让贺呈更加误会他和莫关山的关系,那个占有欲很强的alpha总认为两个Omega也能搞在一起,处处牵制着他与莫关山的相处,在他怀孕的那段期间,莫关山一次都没有来看望他,直到孩子生下,寸头也是恢复了力气之后电话和他报的平安。

寸头怀着妮妮的那段时间,真的很辛苦,贺呈一天到晚在外面出差,对自己的家人过于信任的他把寸头交给了母亲照顾,贺夫人也不知道哪里听来的闲话,觉得寸头和他的那个儿时玩伴莫关山之间不清不楚,她见过莫关山一次,第一印象就非常的不好,莫关山是Omega的事知晓的人并不多,贺夫人很自然的就认为总是一身戾气的莫关山是个alpha,而且寸头查出怀孕的前段时间在外住了好些日子,贺夫人越想就越不安,把矛头对准了当时肚子已经快四五个月的寸头。

她借由检查的名义把寸头骗到了私人医生那,抽取了羊水做了DNA检验,寸头当时并没有起疑心,只是不解为什么做个检查还要做半身麻醉,麻醉过后的他躺在床上还是有些意识的,就看到医生拿着一根特别长的针朝他走过来,他想喊,却没有力气,身体也动不了,针扎在肚子上也没有什么感觉,但他能意识到针扎进来的那一瞬间,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心在那一瞬抽痛的厉害。

DNA检测出来要些时间,贺夫人始终不动声色,寸头也就没有怀疑,觉得那就是孕检中的一个必要的步骤,直到一天,他无聊,陪着家里的保姆阿姨看了会电视剧,里面的女主也怀着孕,但却被男方母亲怀疑不是自己儿子亲生,就逼着带她去了医院做羊水检测。

检查的情况,与他当时一模一样。

寸头大着个肚子,现在已经行动困难的他吃力的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泪不受控制的掉落满脸。

旁边的阿姨吓坏了,赶紧打了贺呈的电话。

寸头的预产期在下个月初,贺先生和贺夫人去了比较远的地方烧香,贺呈赶回来,刚站定,被阿姨扶着的寸头站起来,面对高大的alpha,手扬起落下,带着满腔的愤怒,气息都有些不稳。

“啪”一声,整个世界都好像安静了。

“贺呈!你太过分了!”

阿姨被这一幕吓得不敢吭声,这一巴掌对贺呈来说虽然无关痛痒,但他不明白自己无端挨打的理由,失望至极的寸头在他发愣的功夫推开阿姨,蹒跚的向门口走去。

Omega气的浑身都在不停地发抖。

过度的情绪起伏让已经在待产的他从见到贺呈时肚子就开始传来轻微的阵痛,他咬着牙走到门口,下体忽然一阵湿润。

身后的阿姨惊叫起来:“羊水破了!”

寸头扶着开始剧烈疼痛的腹部,扶着门框,眼里噙满了泪水。

贺呈跑过来扶住他,回头冲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阿姨低吼:“叫救护车!”

寸头疼的脚发软,歪倒在贺呈怀里。

Alpha也被眼前这一突发的现状乱了阵脚。

“没事的,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他抱紧寸头,极力的安抚着:“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个怀抱是如此的宽阔温暖。

寸头脸上额头全是汗,他隔着模糊的泪水,慢慢松开了紧抓着贺呈的手。

他的人生,怎么会糟糕成这样。


(三)

寸头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出了一身的汗,他还有些惊魂未定,旁边的男人在沉睡当中,他小心的拨开贺呈环在腰上的手,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寸头去厨房灌了一大杯的冷水才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

为什么还会梦到以前的事情呢。

那么真实,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他和贺呈虽然和好了,可是关于那个抽检羊水检测的事,男人始终没有给他过一个解释。

贺呈是不想再提以前不好的事情让他伤心,可是寸头心里解不开这个结,始终好像很不舒服,没法安下心来。

他现在也学会了,有任何事不能压着,他以前就是压的久了,贺呈也不是个心细的,两人之间才会有如此多的隔阂。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眼下他们幸福,就可以了。

贺呈早上醒来,发现寸头早就起来了,做了一家三口的早餐,他洗漱完出去时,Omega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正把热好的面包片涂上果酱,旁边穿着新学校校服的妮妮垫着脚看他,不断的说要给自己的涂草莓酱,不要蓝莓酱,谁也没有注意到靠着门框静看着他们的贺呈。

直到拉开椅子坐下,抽不开身的寸头回头看了一眼:“起来了?吃完赶紧去上班吧。”

“对了,”他把沾在指头上一点的果酱舔掉,“你还要送妮妮去上学,晚上的时候我去接她。”

贺呈一直都是个很敬业的人,和寸头出了事的这段期间,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公司好好处理事务了,肯定有一堆事等着他去处理,现在老婆孩子都在身边了,他却静不下心来好好回归以前的生活了。

Alpha真的很想无时无刻和自己的Omega黏在一起,那副软软的身子,怎么抱都抱不够。

35岁的男人放纵起来其实比谁都疯,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松了,很不情愿再回归到原位。

贺呈想过挑这个时候好好带寸头去旅游度假什么的,但是他才开口,就被果断回绝。

“有什么好玩的。”寸头趴在床上,两条小腿在空中晃悠,抱着手机和莫关山不停的聊着天,“我哪都不想去,在家挺好的。”

他忽然想起件事:“你什么时候把小宝带过来?”

刚下班到家,贺呈对着试衣镜在解领带,镜子里映着那两条来回摆动着的白花花的小腿,视线就没离开过。

“你不跟我一起回家接孩子吗?我抱他,他肯定哭的厉害,这么小的孩子,哭坏了怎么办。”

他把解下来的领带拿在手里,在寸头旁边坐下,手搭上了Omega结实挺翘的臀部。

“真的不打算出去玩吗?放松一下,有什么不好?”

寸头摇头否决:“太累了,我不想和一堆人挤一起,闹哄哄的,有什么好玩的。”

贺呈轻捏着那一团肉,“可以去个人没这么多的地方。”

“还是不想去。”

看他这么认真的盯着手机,连看一眼自己的时间都不给,贺呈有点吃味。

他抓住那居家服的裤摆轻松往下一褪,张口咬了上去。

寸头吓了一跳。

他赶紧坐起身,拉着自己的裤衩子,震惊的小眼神好像自己被登徒子轻薄了。

“你、你干嘛啊?!干嘛咬人屁股!”

贺呈还是有些介意自己被冷落了,“我回来了,你都没理我一下,只知道和你的山哥聊天,我这么大个人站在这你当不存在吗?”

寸头老老实实的回答:“山哥他问我一些小常识,我告诉他怎么了?不对吗?那也是你的侄子吧?你这人怎么这么事儿?”

贺呈也觉得自己很幼稚,可他就是非常不喜欢寸头的视线不在他身上。

“实在不行,你让他们找个月嫂,天天这么烦你,能解决事情吗?”

寸头翻了个白眼,要把手机拿过来,贺呈一把踹到了兜里。

义正言辞的道:“长时间玩手机对眼睛不好,收拾收拾,我们出去吃饭。”

寸头对这男人的自说自话简直快没脾气了,但在车上,他也不想搭理这个老是独断专横的alpha,索要了两次手机无果之后,气哼哼的一个人坐着,不再搭理贺呈。

贺呈跟他说了好几句话都得不到回应,便耐心劝慰:“我知道你担心贺天他们和孩子,但谁不是有了孩子之后自己一点一点琢磨透的?每个孩子每个习性都不一样,谁知道他哭了到底是尿了还是饿了还是哪里不舒服,老是来问你,下次要联系不上你呢?经验还不都是自己带出来的?你让他多带带就知道了。”

寸头还是看着窗外,气都不对他出一声,贺呈减缓车速,拉住了Omega的手。

“行了,我错了,下次不打扰你和他说话了。”

贺呈要是和寸头硬着来,寸头还能赌更久的气,可男人一放软态度,他这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本能的让他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是大人了!我特么还给你生了两个崽呢!你tm上我的时候怎么不把我当小孩子看待?你干嘛老是对我指手画脚的?居然还没收我手机!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现在可以尽情的朝alpha发脾气,“你又不是我爸爸!凭什么这么从头到脚的管着我!太过分了!”

这个Omega真的是太软弱了,不管生气委屈还是伤心悲痛,都要掉下两滴金豆子,看寸头气急眼眶都泛红了,贺呈在路边把车停下,解开安全带,探身过去捧住他的脸道歉:“都是我不好,别生气了,嗯?”

又是亲又是哄的,寸头很快又消气了。

“那、那你把手机还我,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贺呈以为他会提点更过分的要求的,被这小Omega的直愣性子搞的哭笑不得。

但也是这样单纯天真的他,当初一眼就把他吸引住了。

贺呈捏了捏寸头的脸,无奈的道:“瞧你这点出息。”

寸头拿过餐巾纸擦了擦鼻子,“我要吃海鲜。”

贺呈坐回去,系上安全带:“你忘了自己在吃中药吗?海鲜最好少碰。”

“那火锅。”

“辣的也要少吃。”

寸头火了,把用过的纸巾扔在贺呈身上,“那你让我吃什么?!吃你的J—B吗!”

贺呈忽然转过头看他。

寸头被那眼神看的心里毛毛的。

“干、干什么?”

贺呈发动车子,眉眼弯了弯。

“急什么,你要想吃,我天天给你吃。”

知道自己被调戏了,寸头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捶了下车门。

“我今天就要吃火锅!超辣的那种!”

“好好好,带你去吃。”

两天后,寸头上火了。

嘴巴和屁股都火辣辣的痛。

嘴巴是长了口腔溃疡,屁股是被人—干的。

贺呈下班回来,拿了药让他吃。

“下次还想吃超级辣的火锅吗?”

寸头趴在床上,很不服气,“我屁股疼,又不是嘴巴疼!”

“是吗?”男人拍了拍他动弹不得的小浑圆,“那今晚我们继续?”

他掐了把覆满弹性的臀肉:“gan-你嘴巴怎么样?”

“贺呈!”寸头炸毛,“你怎么一点都不心疼我?!”

贺呈低头亲了亲他的脸,“我真的很心疼你了宝贝儿,不然你现在可不是光起不来这么简单了。”

寸头整个人卷在了被子里,撇过脸,不想说话。

贺呈眼尾一扫,往旁边的垃圾桶里瞄了一眼。

一个空了的中药袋躺在里面。

男人漆黑的眼底浮现出了笑意。

药果然有效,下次再让贺天寄一点过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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