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全其美。】贺红。小短篇。




寸头这两天发现莫关山豪的很。整个画风就跟白捡到钱一样。平时喝个水都要掂量买听装还是瓶装的人这几天却天天带他吃香的喝辣的。光是游戏装备就几百上千的买,他不得不怀疑,他被某个富婆包养了。

那个“富婆”就是贺天。

可寸头一想,不对昂,他俩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贺天行走的银行也是全校皆知的事。可莫关山该苦逼的时候还是苦逼,照他对自己老大的了解,是不会去接受贺天的救济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日销现在每天都要两百多的莫关山钱都哪来的?

寸头心里藏不住事,在他吃着莫关山叫的全家桶时,问了出来。

“老大,你最近发横财啦?”

莫关山喝着可乐,突然被呛了一口,咳得脸红脖子粗。

“关、关你啥事!反正不是抢的!”

他拿了一块烤翅粗鲁地塞在寸头嘴里,“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被酱汁糊的满嘴都是的寸头总算放下了心。

他相信他老大,是不会做对不起党和人民的事的!

寸头吃晚饭的时候才回去,莫关山刚洗完澡,贺天的短信如期而至。一天七八条,准的和整点报时一样。

“今晚过来?”

莫关山看到放在床头柜的零钱,迟疑了一下。回复了个“嗯”字。

快十点,莫关山才慢吞吞的按响了贺天家的门铃,贺天开门看到人,拉进来就亲。莫关山费好大劲才推开,脸红的好像能随时挤出番茄汁。

“今、今天……”他说话时不敢看贺天,支支吾吾的,眼神四处飘乱,贺天看他在那扭捏不已,倒是眼尖,看到了他手里拿着的袋子。眼前一亮。

“这是我之前给你买的那套女仆装?”

血液这个时候几乎全往脑袋上涌,莫关山憋了好久,才闷闷的应了一声。

贺天靠过来,低头闻着他脑袋上清香的洗发水味道。

手撑在门上,将莫关山圈在怀里。缓缓下移着,偏头吻住了他的唇。

“啪嗒。”

莫关山手里拎着的袋子掉到了地上。

玄关,微黯的灯光,莫关山背靠着门,贺天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服下摆,一手包着他的半边屁股又揉又掐,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胸口,上下其手,他渐渐喘不过气,避开贺天的唇,对方不满足的立马将阵地转移到了他的脖子,又舔又咬。怕痒的他一个劲地往后缩,身上麻酥酥的。

他痒的声音都哆哆嗦嗦的,拍了下正趴在他胸口乱拱的黑色脑袋,“别留下痕迹……天热。我妈会看见的。”

贺天轻咬了记那颗石更的肉粒,引得莫关山又是一阵哆嗦。

“什么你妈,是咱妈。”

第二天上午正上着课,莫关山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

他偷偷瞄了一眼,支付宝提示收到转账1000¥。

转账人—贺天。

紧接着又是他的留言。

“宝贝儿,下次试试校服怎么样?”

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讲的唾沫星子飞溅,莫关山坐在最后面,偷偷的盯着手机,不知道想到什么,闹了个大红脸。干脆趴在了课桌上。

半个月前,继他和贺天在一起半年,贺天想增加情趣提出的方案都被莫关山一口否决后,他和贺天达成了一个共识。

正巧,莫关山就是属于那种有想法却拉不下脸的死鸭子嘴硬类型。

他听贺天在那说的功夫就石更的不行了。

可奈何心理防线是道难越的关卡。

但贺天是谁啊,单细胞生物(划掉)天真单纯的小莫仔被他连哄带骗的就给绕进去了。

“我给你钱花你不要,那这样吧,我们每玩一个你接受不了的play,我就支付你“表演费”怎么样?”

刚说完这句话的贺天脸上立马就挨了个五指印。

莫关山暴跳如雷:“这和老子出去卖有什么区别?!贺天你找死!”

“不不不,这可大不一样。”贺天顶着那张挂了彩的脸蹭蹭莫关山的肩头讨好(哄骗)着,“你想,我们出去听个演唱会看电影什么的不也要付钱买票吗?你不愿意,我绝对不逼你。但这是我提出的要求,你可以拒绝。当然也可以接受。你接受了,我就应该要支付你付出的努力。这很公平不是吗?”

他重点强调:“我们可是在谈恋爱啊。你说卖身简直就是在拿刀割我的心好嘛?!我掏钱,对方叉开腿这才叫卖!我花钱让你穿两身只给我看的衣服饱饱眼福怎么叫卖了?”

又补充:“顶多叫牺牲色相吧。”

莫关山细细一想,好像挺有道理。

更何况……贺天一直对他挺好的,在那种私人兴趣上,他也不是不愿意配合一下贺天。

而且听着……好像很刺激的样子。

关健!还有钱拿!

就这样尝试了第一次之后,莫关山的钱包开始鼓起来了。

贺天每天浪费在学校的时间除了上课也就是盯着手机逛某宝下订单了。

他提出的这个方案(馊主意),不仅增加了和莫仔的生活情趣(划掉),又同时可以给自尊心强硬的老婆钱花,简直完美!

贺天现在每天回到家都要提一堆快递上楼,边拆快递边肖想着这样那样的画面,小日子过的美滋滋的。

两全其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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